两人不舍的样子。 褚砚道:“待客之道罢了,江小姐早些回去吧。” 江冉冉颔首转身,在视线略过府中时,面色一变。 她怎么在这里? 江冉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那日她不是被打了板子扔出宫外了吗?此时竟然站在安承王府内! 胡玉微见她看见自己这么惊讶,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若让她误会,岂不是坏了褚砚的美事。 她干脆从府中出来,走到褚砚与江冉冉身边。 褚砚见到她也很是疑惑,看了一眼她的脸色,这才问:“你怎么出来了?伤好了?” 胡玉微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的江冉冉,她点点头:“好了,多谢殿下可怜我,今日特来跟殿下道别。” 江冉冉握紧衣袖中的手:她竟一直住在安承王府! 褚砚听她说要告别,开口:“真的好了?前几日还疼的厉害,要不要再请大夫来瞧瞧?” 其实他没有留下她的理由,只是下意识这样问而已。 这些日子两人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理谁。 他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只是觉得她那日的话说的有些重了。 明明他对她那么上心都不能表分毫,她却还是讽刺自己高高在上。 胡玉微见他这样说,回答道:“真的已经好了,已经不疼了。” 她又看了一眼江冉冉,她太了解她了,此时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恐怕已经气的不行了。 “这些日子承蒙殿下不弃,殿下恩情民女必定日日铭记在心,只是民女尚有婚约在身,再留在府中怕污了殿下清誉。”说罢便屈膝一礼。 具褚砚所知,她从来没有与任何人有过婚约,如此说,就是为了跟他撇清关系。 江冉冉尚未离去,他不好再问,只对她道:“不必谢本王,那你先回去吧。” 胡玉微回一句“多谢殿下”这才从安承王府离开。 褚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街角。 江冉冉见人走了,开口道:“想不到殿下竟是这么个仁善之人,倒让冉冉刮目相看了。” 她露出一个笑:“那冉冉也告辞了。” 褚砚点点头。 江冉冉这才转身离去。 鬼知道她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有多愤怒,她一个低贱商妇居然能得安承王怜惜,凭什么。 若是有朝一日褚砚当了太子,那太子妃之位也只能是她的,谁敢跟她抢,她就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褚砚知道,她是迟早要走的。 只是这一刻突然来临时,他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哪怕往日她呛他几句,他也能听得,只是现在人走了,居然连几句呛人的话都听不到了。 太子已然倒台,孙嫔之子尚且年幼懦弱。 可永贞帝依然没有立储之心。 他知道自己没有母族庇护,后宫也无人谋划,可正是因为这些,他才能走到今日,凭借自己的手段活下去。 他又想起那日西市口遥遥相望的一眼,目光从人群中穿过时,就定在了那儿。 胡玉微。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