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由得颤抖。
秦渊察觉到温凝的神色有些不对,于是冷冷地说道:“婶婶还是不要进来了,屋内腥气重,沾染上不好,请出去。”
宋琴听到秦渊的语气,心理不悦,准备再张口反驳时,被秦渊冰冷的眼神吓到了,只好悻悻的走了。
“夫人就这样走了?侯爷将温府的姨娘还有未婚妻带回家,属实不成体统。”宋琴的丫鬟容依愤愤地说道。
“废话,我肯定也气,可也不知道我这侄子中了什么邪,这几年对我越发冷淡。这事情不能急,反正娶的也是个庶女到时候嫁过来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宋琴越想越气地说道,但一想到温凝那副软弱好拿捏的样子,顿时又觉得无妨,心情便也舒畅了一些。
彼时,相比于秦伯侯府的低气压,温府也好不到哪里去。
“贱人,愚蠢,亏我还留着她一条命,竟丧心病狂到这地步。”陈惠莲被今日的事情气的脸色涨红,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云晚都被主母您赏给陈金安十几年了还记挂着老爷,真恶心。”欣嬷嬷为了安抚陈惠莲,配合地说道。
“明日老爷就回来了,不能让他知道云晚还活着,也不能拂了侯府的面子。明日天一亮你就将脸划花带去侯府,交给侯府,对外就说这事情侯府要处理。”陈惠莲强迫自己冷静,思考了一番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