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时候看过池公子耍剑?这都是我们这种粗人玩的,人家池公子是文人名士,高雅得很!”奚千宿忙说,但他面色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但李三儿,咳,李兄说得也有道理,呃,以后有机会我再陪池公子叙旧,今天春色正好,池公子不妨踏青寻芳。” 他边说边拱了拱拳,一副迫不及待送客的样子。 池胥就像没意识到这群人在委婉驱客似的,他不急不忙地走到石桌边,看了一眼石桌上的三把宝剑,不知为何,岑知弦在他微笑的嘴角上,看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挑衅。 “这三把剑,”李公子抖抖袖子,中气十足地说:“这把曾在去年秋猎上,捅死五头山猪!虽然都已经是中箭了的吧,还有这一把,王大哥在山里钓鱼的时候,突然蹿出来一头黑熊!王大哥就是用着这把剑,和侍卫一起,制服了那只黑熊!嘿,这把就更了不得了,你知道奚老八前阵子去哪里了吗?他去了拒马城!他带的就是这把剑,在那里,他有此神兵相助,在敌军阵中七进七出!杀人如麻!那叫一个血流成河,血雨腥风啊!我投他一票!今天的神兵就是奚老八的!” 大家纷纷赞同。 岑知弦听得满脸黑线,她瞟了一眼洋洋自得的奚千宿,很是无语,在拒马城时,这家伙明明是刚要往城外冲就被拦下来了。 奚千宿厚着脸皮,忽略了来自岑知弦这边的几个知情人士诡异的目光,尽情享受着来自小伙伴们的崇拜。 “不要说得这么夸张,”奚千宿说:“和常驻边关的将士们相比,我还有许多经验不足之处,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大家都被他的谦逊所折服,对他的敬佩又增加了几分。 “怎么样?”李公子不怀好意地转向池胥:“你的剑呢?” 池胥微微一笑,招了招手,一个灰衣小厮捧着一个三公分长的小锦盒走上前来。 “这是什么?”李公子没好气地问:“裁纸刀吗?” 大家哄笑,小厮打开锦盒,池胥伸手从锦盒中取出一支羊毫笔。 他将羊毫笔轻轻放到桌上。 “这便是我的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