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先回过神来,来到后面的马车,将刀刺入马的屁股,让马儿挣扎抖动把马车上的泥沙减少一点,用一根木条卡住,让空气能够流通。 并从怀中掏出一个细长的筒子,拉动底下的环扣,一只沾着黑色粉末的响箭直冲云霄,天空飘起一缕青烟。 一堆土石泥块倾泻而下,一只长手拨开层层泥沙,颤巍巍的破土而出,而后是顶着灰白头发的脑袋瓜子,灰色的外袍显得更加破败,灰头土脸的许老爷从土堆里狼狈的爬出,手脚并用的趴在土堆旁的雪白石头上大口喘气,脸上满是泥土和沙砾,无一处洁净。 ”快,快,快,山上有人出事了!” 刚刚准备在客栈休息几位镖师急忙放下碗筷,拿上随身的佩剑往外赶。 “长乐,我们也去帮忙!”男子跟着前头那一群镖师跨上马,往山上奔去,如风的速度让小厮长乐哭丧着脸。 长乐:“少爷,你等等我呀!” 众人上了山,先把石堆里的许老爷拉了出来,再合力清理后面的马车,约莫一刻钟后,许夫人终于也被救了出来,体力不支跪倒在左鑫身边,虚弱地拉着他 许老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女儿,还有儿媳妇……求求……” 左鑫把许母交给其他人,径直走向另一辆马车,只见两个女子以奇怪的姿势重叠在一起,底下的女子用手脚并用钳住上方的女子,而她正大口喘着粗气,特别像是一只翻不了身的乌龟。 许青菊:“先救我嫂嫂,我没事……”话都还没有说完,人就晕过去了。 左府 ”老爷,这下该怎么办?咱们鑫儿不知上哪去了,你快想办法把他找回来呀!” 由菩提寺礼佛归来的左夫人一回府头一件事便是瞧瞧她的儿子,两、三个月未见了,她可想他想得紧,最后几乎无心听□□讲道。 想当年儿子刚出生那几年,丈夫刚刚接手家里的生意跟着公公谈生意,东奔西走,居无定所,夫妻俩是聚少离多,连孩子的面都很少见着。独留鑫儿陪她数个春秋四季,母子俩的感情自然亲近。 小时候,鑫儿身体潺弱,经常哭闹不已,奶娘拿他没辙,还得是她这亲娘抱在怀里走了大半夜才肯睡,折腾得她把这臭小子看得比生命还重。母亲疼儿子是天性,幼时的他多招人疼爱,白白胖胖可逗人了,她夜里磨来日里顾,就怕他受了寒、跌了跤,巴不得捧在手掌心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