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作甚?” 下人们顿时如蒙大赦,赶紧心怀感激地退下了,生怕主母一个不高兴,她们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谢长安目的达到,淡笑:“无妨的,我想侍奉母亲。” 雪婳站在一侧却像白日见鬼一般看向自家小姐,什么情况?小姐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长宁侯府三代男丁,小姐打小就是被当男儿养的,再加上凡事都有世子和小侯爷两位兄长顶在前面,小姐在盛京名声并不好,是远近闻名的张扬跋扈。 如今这是……转了性? 丞相夫人看着她的眼中尽是欣慰,果然,出身高门的贵女自是不同的。 谢长安出身不凡,又是京城第一美人,端庄得体,是最适合成为相府儿媳的人。 丞相夫人笑着说:“有下人伺候,哪里还需要你一个做主子的亲自侍奉。” 谢长安却坚持的摇了摇头:“侍奉母亲,是儿媳应该做的。” 丞相夫人很是高兴:“长安真是懂事了,成了亲果真是不同以往了,不过收敛些性子也好,毕竟流言猛于虎。” 谢长安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分毫不显:“母亲说的是。” 只是话题再扯就扯远了,她岂不是看不成狗咬狗的戏码了,看戏心切的她不介意添点柴。 她忽而眉头轻皱,素手捂唇偏过头重重咳了两声,血气涌上面颊又犹如抽丝一般迅速褪去了,显得面色更白。 她窈窕的身姿看起来本就羸弱,如今这模样倒是像刮一阵风便会吹没了似得。 丞相夫人果然面色凝重:“长安你怎样了?雪婳,还不扶你家小姐坐下。” 性子向来天真烂漫的雪婳压根没看出来她是装的,赶紧上去搀扶,忧心道:“小姐您哪里不舒服?来,快坐下。” 谢长安本就不是真心想侍奉她,自然顺杆爬在稍下面的椅子上坐下,还演戏演全套的以帕掩唇咳了几声,雪婳给她拍着背顺气。 谢长安咳嗽完,才气若游丝的道:“母亲,我不妨事的,只是掉进池子里受了些寒,大夫说调养些日子便没事了。” 听她提起这个,丞相夫人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她道:“我倒是忘了,王氏你简直胆大包天!” “夫人我……” 王婉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可惜,丞相夫人压根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意思:“我听说昨日长安在花园碰到了你,然后就落水了?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她尾音微微上扬。 王婉跪在她脚边,被她凌厉的眼眸自上而下剐着,她微微发着抖。 王婉埋下头,小声解释:“昨日天色不错,贱妾就带上春儿想到花园赏景,春儿说公子院中新移栽了一丛迎雪开花的新品种牡丹,妾便过来了,谁知意外碰上姐姐,那牡丹饮雪吐露颜色众多甚是好看,妾一时没注意周边的动静,不小心撞上了夫人,姐姐就不甚入池了……贱妾真的不是有意为之!更没有受人挑唆!求夫人明鉴!” 谢长安被雪婳搀扶着,以帕掩唇咳了两声:“王夫人你不必如此唤我,我觉得你方才说得对,昨夜没能与三郎圆房,是我身子太弱拖了后腿……你不愿承认我的身份我亦能理解,这声夫人我实是受之有愧。” 丞相夫人听到此处,也顾不上王婉了,眉头紧皱看向下首坐着的人:“你说……你们昨夜未曾圆房?” 谢长安偏过头又咳嗽了两声:“听雪婳说,昨夜我高热不退情况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