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位置?”
彩云忍不住笑了:“瞧你,眼睛都放光了。她说城南的小院有三百两左右的,当然就只有六七间矮房,好些的有五百两左右的,砖石房子,有瓦,能放租用,城西的一个院少不了八百两,城东的也得六百两往上。城东的铺子小的得五六百两,稍大一点的也有八百两上下,她知道的是都有卖的,再贵了我就没问了。”
春雨有些沮丧:“那也还是买不起,我连二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呢。”这年头又没有贷款,攒不够银子就是买不了。
彩云安抚她:“别急,什么时候都会有人卖宅子的,慢慢攒钱就是了,我手上银子比你多些,不过也不想买,除非特别便宜。”
准确的说,春雨手里有一百七十两银子,看着不少了,可是买个小门面开饭馆却需要五六百两,这让她原本的好心情都没了,自己郁闷了一阵子,她又斗志昂扬起来:不就是银子嘛,咱们赚啊!
进了八月,离江南的案子爆出来已经快两个月了,一些相关人员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这当中就包括了威远侯的长孙陆旭。
“已经放回去了?”春雨错愕,“这么大的案子放回去了?”
“案子是大,不过他的事儿不大,也不是毫发无损,官职都没了,杖一百,罚银五千,这会儿正在家养伤呢。”彩云刚从白露的婚宴上回来,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当初侯爷和世子把旭哥儿送进户部,就是因为这里基本上是六殿下的地盘,他们也想插手进去,结果呢,好处没捞着,反倒把旭哥儿折进去了。”
“那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呢?要是这样说的话人家肯定防着他吧,难道带着他一起发财不成?”春雨不明白。
“所以说他的事儿不大呢,主要是他经手的帐目不清楚,人家弄鬼他看不出来,算是渎职?家里的丫头们也不大懂外头的事儿,不过我听着是这么个意思。”彩云叹气,“也算是避重就轻了,难为他们搭上了一个瑶姐儿,才换了这么个局面。好好的一个侯府千金,许给了刑部左侍郎的庶出幼子,庶子倒也罢了,关键是人是个瘫在床上的,说是礼已经过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出阁。”
陆瑶是世子的庶长女,今年十五岁了,比二房的陆瑜,就是婚事不大顺利的那位,只小了两个月,一直没说个正经亲事,这次居然被送了出去。春雨跟这些主子小姐不熟,不过听着也觉得可惜:“这父兄没本事,却要拿一个无辜的姑娘去填火坑。”
彩云说:“谁说不是呢,不过往好处想,她是庶出,嫡母又不着调,不一定给她说个什么人家,这样也好,往后她自家的小日子自己能做主,夫君也不能丫头姨娘的折腾,也省心了。”
春雨能说什么,只能呵呵:“这样秀秀的日子是不是能好过一些?”只是她若也有个女儿,会不会重复陆瑶的命运呢?
吃完瓜,再看自己的生意,春雨把烤串的炉子工具全都收进了房里,不做了,没办法,西北边关打起来了,战争一起,孜然原料买不到了。嗯,是时候换上新菜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