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对我也有慈爱心肠,也曾抱着我讲书给我听,也曾早晚关心我饮食起居,便是近年,我外出奔波,她老人家也是日日佛前供奉念经,求佛祖佑我平安。”陆晟不能来找春雨,就隔几日送一封书信来,因为春雨说自己看文章吃力,他便全用白话。 透过信纸,春雨能感觉到陆晟的悲伤,他们府上情况特别,四世同堂才五个人,彼此间感情要深厚许多,便是有理念不合性情不投,亲情却是纯粹的。她不知道怎么安慰陆晟,事实上,丧亲之痛根本就安慰不了,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春雨揉着酸痛的胳膊,听如意说:“姑娘做的果酱蛋糕已经送去了,是陆大人身边的东来大哥接的,说谢谢您。啊对了,回来路上碰见了汪婆婆,她说现在她那里有不少人,问您什么时候去选选。” 春雨想了想,道:“叫上吉祥她爹,雇个车去看看,顺便回来咱们去看看买架马车。” 到了汪家,果然多了不少少男少女,小的不过十岁左右,大的有十四五岁的,大都衣着破旧,神情紧张,也有个别胆子大的瞪大了眼睛到处张望。 春雨看了看,头疼道:“有了宅子就得有人,这挑人可比招伙计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