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还没死呢。你连做人的常识都没学会……”
平沙第一次见到白绝如此人性化的一面,将信将疑地反刺道:“我要学忍术。”
“我也不会多少忍术啊,我醒来就只会钻洞啊。”
哈?!
敢情之前的土遁心中斩首术和雷遁……都是你瞎讲的咯!
平沙再一次感受到这个艹淡的世界有多么坑爹,嘴巴都气歪了。
“哈哈。不过,启个蒙,我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白绝有气无力地补上后续。
早说嘛!
平沙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到土堆上,摊开四肢。
“你怎么搞的,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玩心重也不是这样瞎搞,多少控制点,不然下次我回来,就只能替你收尸了!再这么好奇地什么都要体会,迟早啥都尝试不了了!”
白绝学着她一起躺在土堆上,仰望着天上的明月,笑着答应:“好。这次听你的。”
居然这么听话?说话都不加波浪号了?有问题!
平沙警觉地翻身起来,四周打量了一遍,问:“到底怎么回事?有人趁大家不在袭击你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平沙抱着双臂,皱起眉头跨立在它身前。
“胆敢捣乱的家伙趁早杀了就是。就像高濑一样——”
她觉得是前族长夫人捣的鬼。但是那女人她见过,除了歇斯底里地在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了。怎么可能是白绝的对手?
白绝冲她眨了眨眼。
“等你长大后嫁人了,就知道了。”
它站起来抖掉衣服上的泥土,捏了个兰花指,发出标志性的娇笑声。瞥了一眼门外,再看了眼坑底渗着血的包裹,一个结印就把地面平得整整齐齐。
平沙下意识弓起身子,摆出了应战的姿态。过了一会儿,没等到白绝的攻击,却听到了走廊上的木屐敲打声。
羽衣天丰带着邦彦出现在拐角处,两个人都是一脸别扭。
天丰扬了扬下巴,在家都要摆谱。邦彦懂事地提着食盒送了过来,隔着几步远,放在了井边的木桩上。
“母亲大人,妹妹,请用餐。”
白绝娇笑着谢过他,弯腰的时候不忘抛了个媚眼过去。
邦彦受惊,连连退后几步。
羽衣天丰看不过去地把儿子拉到身后。
怒气刚上脸,两人视线碰撞到一起,天丰僵住了。
披着美丽姬君的皮的白绝裂开了嘴,露出讥讽的笑容。
他的嘴唇颤抖着,手也抖了起来,最终狼狈不堪地逃去了前院。
“别怕。我终究能看到你长大的那天。”
像是看穿了平沙心底的不安,白绝笼起手,鲜艳的外褂缓缓撑了起来。
它又恢复到出门前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