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踩着点回到家中。
正好,饭菜已上桌,一家人都在。
邦彦脸上还残留着草席的印痕,笑着对她招手。
“就等了你了。快来。”
平沙凑到他旁边盘腿坐下,刚想拿起碗筷就被训斥了。
“跪坐!跪坐!要提醒你几次!女孩子不可以盘腿坐着!”
羽衣天丰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一旁的白绝眯着眼当做没听见,它才不等人咧,早早开吃了。
平沙瞄了两人一眼,从善如流地改成跪坐,清脆地应了一声。
“好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不然会被骂没家教的死丫头呢~”
邦彦帮忙端汤的手蓦然一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更难看的是羽衣天丰的脸,他警惕地斜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夫人,艰难地挤出一抹笑。
“谁这么说你,太不像话了。岂不是连我也一起骂了?”
平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米饭。
“您要帮我出头,教训教训对方吗?”
天丰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搪塞道:“我好歹是个族长,不能随便处罚他人。你也是我女儿,大度一点。算了吧算了吧。”
怕是舍不得吧~
平沙笑着答应了,顺便把垫在屁股下的腿抽了出来,重新盘了起来。
羽衣天丰看了又看,憋得老脸发红,最后还是眼一睁一闭,当做看不见了。
见父亲不再追究,邦彦心里轻松了一些。他快速把饭送入口中,连味增汤都没添就要表示吃完了先回房休息了。
这时,一直没动静的白绝懒洋洋地开口了。
“慢着。”
“是,母亲。”
邦彦停了下来,忐忑不安地躬身行礼。
“听说你今天去流民的村子了?”
羽衣天丰面皮一抽,刚想开口,就见女儿站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某些人偷懒不干事,邦彦只要亲自去送米粮安抚那些死了人的村民咯。”
平沙忿忿不平地握紧小拳头,像和空气中看不见的坏人在战斗。
“有人偷懒,就得有人帮忙补空缺。那些村民实力不行,嘴皮子倒是利索地很。我路过看不下去帮忙说两句,就被指责不守礼教呢!”
“哼。连户籍都没有,何谈为家?家破人亡的,又有什么家教可言!”
“是啊是啊!”
平沙煞有其事地点着头,狗腿似的捧了碗味增汤递上去。
直到白绝勉强笑纳了,她才笑着开口道:“一群丧家之犬,倒也不比和她们多做口舌之争。要是不服管,干脆就送走的了。咱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不是啊,父亲大人?”
她斜眼望向羽衣天丰。
羽衣天丰一张老脸涨得发紫了,勉为其难地赔笑点头。
“平沙,平沙说得没错。这点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马上带人亲自去处理!马上!”
他做贼心虚,生怕自己在外面干的好事被正宫夫人发现了端倪,急急忙忙地饭也不吃了就跑了出去。
邦彦伸出手,想说些什么,却被平沙踩住了脚背。
“我也吃完啦!邦彦,陪我练一下笛子吧。免得总是被人说不像女孩子!”
邦彦苦恼地想向母亲辩解,被白绝一个鄙视的眼神挡了回去。
“既然平沙请求你了,那你就和她去。犹犹豫豫的,不像样!”
平沙嬉笑着推着他离开了大厅。两人来到后院,邦彦无奈地拿出自己珍藏的笛子开始教妹妹怎么吹出声音来。而平沙怎么吹都吹不出婉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