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却摇了摇头,他觉得不太可能是狮鹫党主动得到的证据,从哪里看来都不是很合理。
特朗德尔笑了笑,说道,
如果她和兄长的关系不好,那么新党就是保证她自由的政治保障;如果她和兄长的关系不错,帮新党也不会让她吃亏就是了
想到这里,费舍尔却突然向特朗德尔问道。
王室的结婚日子是有讲究的,每年有四个月可以结婚,其他的时日都不行。
特朗德尔微微一愣,下意识答道,
“额,赚钱、喝美酒、抽香烟、睡淑女还有为纳黎的人民谋福祉?”
这句话把费舍尔逗笑了,他摇了摇头,评价道,
“如果是狮鹫党人,他就会说是为了捍卫纳黎王室的荣耀”
“所以,你们的党首.或者党鞭,谁谁谁都好,为了请动我,肯定让你给我许诺了一些条件对吧?”
现在的问题就是,德克斯特王子早就有对新党抽刀的想法,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联合狮鹫党对他们痛打落水狗,如果这次黄金宫主导的审查活动查出任何问题,这个把柄就如同悬在新党脑袋上的一把剑。
“所以这是你们党首的意思,派你过来找我,让我去联系伊丽莎白殿下?”
费舍尔吃着鱼,手指在桌面上敲动着,随后问道,
“所以你怀疑是什么人泄露的?”
费舍尔拿着叉子指了指他额头上冒出的虚汗,眼看他现在连胡茬都没来得及整理就知道最近的日子他应该不好过。
“哈哈哈哈,你让我想起了达米安校长。”
费舍尔站起身子来,将煎鱼的骨头倒在了房间里的垃圾桶里,一边用叉子刮着上面的酱汁,费舍尔一边如此问道。
特朗德尔摸了摸头,咬了一口鱼,费舍尔却不理会他,接着自己的猜测说道,
“这次针对新党的审查看起来是无懈可击,必定要新党挨刀,实则不然,你们新党的党首和背后的金主肯定发现问题了。”
至于为什么伊丽莎白没有继位的可能性,这还得说回纳黎王室的老规矩。
“我怀疑是狮鹫党!那帮杂碎,他们也经常去粉红馆,我们之前还拍了他们去粉红馆的照片当做把柄,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反咬我们一口!”
其实话语到这里,费舍尔已经表露出这个忙他可以帮的意愿了,因为事实上新党并不需要他做出决定,真正做出决定是否要帮忙的人是伊丽莎白。
费舍尔刮盘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十分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走到了他的身边,将他往门外推去,一副送客的样子,
“不送,下次再见,谢谢你的酒。”
“新党的所有人都不会容忍王室将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扔在自己的枕头底下,这已经是我们趋向于损失最小的做法了,如果没有其他办法,我们只能选择与狮鹫党、王室鱼死网破.”
特朗德尔一听到“粉红馆”三个字就难受,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停顿了好久才接上话,
“别提粉红馆了.最近风头紧,不知道谁把新党官员去粉红馆的消费记录给泄露出来的,粉红馆自己应该没有留档,交易完都会销毁的才对”
特朗德尔当然知道自己家的情况是什么样子,所以根本没有反驳,反倒是叫道,
“但信的大致内容是庆祝某个人34岁的生日的!德克斯特王子今年就三十四岁,而你猜猜那封信的署名是什么?”
新党和狮鹫党都不是什么好鸟,硬是要比的话,新党在干坏事的同时至少还是会为民众做一些事情的,但也只是做“一些”。
狮鹫党和新党的人都在粉红馆里面消费,如果狮鹫党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