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就是对于镌刻魔法来说有些奇怪了。
“我知道之前我们收到了你和她的通缉令,伊丽莎白前几日于圣纳黎宣布登基,成为了纳黎的
“不对,你该说.很高兴认识你。”
“.”
正相反,她的心思其实非常细腻。
等待了良久,奥茜又默默地将手放下,重新坐回了她习惯待的地方,变为冰山女王号桅杆上长久不变的一道风景。
费舍尔捏着手中的菜刀,看向桌面上用来镌刻魔法的铁板,一时之间有些难以下手,他变换了几个镌刻动作,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费舍尔,你是因为伊丽莎白才不高兴的?”
迎着帕赫兹的目光,阿拉吉娜最后看了一眼费舍尔的手指,她耳上的羞涩逐渐收敛,逐渐变回了寻常的姿态。
随着船体的颤动,在动力房上方的烟囱中猛地喷发出了一道粗壮的黑烟,象征着冰山女王号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许多船员都欢呼了起来,在甲板上对着下方动力房工作的船员大喊大叫了起来。
阿拉吉娜原本想用冰王子给他造一柄冰刀来镌刻,但冰刀一边刻一边还在融化,会把他的魔法材料粉末给弄得粘稠,压根成不了.
然后,没办法,费舍尔只能找他们的船厨要了一把菜刀。
随着夜幕渐深,阴影将所有人视线彻底覆盖的时候,费舍尔却一个人跑到了厨房里,十分头疼地打量起了桌面上的魔法材料粉末。
然后,他们之间向来干燥却又不尴尬的对话又暂停了一下,阿拉吉娜的目光从远处的地方挪动回他的身上,偷偷地看向了费舍尔那落在身侧的手掌。
这个小小的癖好说来有些奇怪,但长期使用冰王子之后,遗物产生的冰冻感使得她的感官变得颇为迟钝,即使是爱人轻柔的爱抚和接触当然都不够为她带来刺激,能消融坚冰的只有最热烈的触碰,只有疼痛才能顺利地向她的内心传导感情,让自己真切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所以,她才这样渴望由他带来的疼痛吧?
想到此处,费舍尔没正面回应她的问题,反而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对了,之前都忘记和你说了。其实伊莎贝尔她是葛德林王室最年幼的公主,而我们这次离开圣纳黎也并没有得到她亲生姐姐伊丽莎白的允许.想必我们现在正在被纳黎重金通缉呢。”
正如她之前对费舍尔许诺的那样,追求他的过程阿拉吉娜并不想着急、更不想逼迫他,但不知怎的,当她想起刚才费舍尔正在思索伊丽莎白时,她竟有些难以忍耐下去了。
厨房的位置就在甲板下方的那一层,但是位置却比较偏僻,要到餐厅更旁边的接近船尾的位置,一到晚上,这里基本上就没什么船员会过来了,她们要么在岗位上,要么就在更下层的宿舍那边。
等到她将费舍尔的手掌包裹住之后,她轻轻吐了一口寒气,扎成马尾的白发之下,耳垂再一次染上了樱色,她问道,
“还好。”
阿拉吉娜这样想。
“看来蒸汽机已经修好了,今天我们就能接着出发了。”
费舍尔有些讶异地看了身边比自己略高的船长一眼,他还以为阿拉吉娜是误会自己让伊莎贝尔道歉所以心中不爽,于是他摇了摇头,解释道,
“没有。伊莎贝尔向船员道歉不是我强迫的,这是她自己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做错了”
这之后,她忽然开口问道,
“费舍尔你不高兴?”
“我明白了。我们立刻出发离开,前往东洋和南洋链接处的补给点。”
今夜天气不好,风急浪大,船上静悄悄的,除了值班的那几位船员,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