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丝整个拉倒在了地上。
时间还长,她有些无聊便摊开了手中的创世经,细细研读起了上面的内容,费舍尔给她补充的是比较新的版本,对比古早的书本,里面细节和添了一些内容,包括母神用来惩罚人类的“无刃骑士”.
伊洛丝翘着脚细细研读起了创世经的内容,时间很快就过去,直到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鸣笛声过后,她才忽然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错过列车了。
“你妈.”
由是如此,即使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火车站中也依旧络绎不绝,即将离开涅巴伦国的伊洛丝当然也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乡下来的伊洛丝扭头到处打量,在心底如此想着,却没注意到那位戴着鸟嘴的奇怪绅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到了她坐的长椅上,只不过是另外一头,离她非常远。
“哎,哎?没错,是我的.”
“你的头上不是也有一对吓人的大耳朵吗?”
“你是一位亚人种,却还是教会的修女,真是神奇我听说西大陆的教会都是不容忍亚人种和异端的,你是怎么成为修女的?”
好在,萨丁女国和涅巴伦国之间的关键线路还算畅通,这条线路南至萨丁女国的麦克道尔,北至弥亚最北端的塞玛雪山中段,可以称得上是整个北境最为关键的一条铁路线了。
伊洛丝做了一个标准的母神祈祷手势,脸上的笑容温暖又可爱,让旁边上车的客人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但眼前戴着鸟嘴的绅士却一动不动,也没有其他额外的回应,只是点了点头道,
她刚刚想到这一茬便准备开口说话,没想到火车站内的铃声又响了,远处的轨道上又传来了一声刺耳的火车笛声,打断了伊洛丝的话语。
伊洛丝喘息着,忽然感觉到了眼前似乎有人,刚刚准备抬头,一道分不清性别的平稳声音便于她的耳畔响彻起来,
“这样呀,那我走了哦。愿母神保佑你,厄尔温德先生。”
“刚刚有火车来了,所以人们去赶火车也十分正常,下次小心一些就好了,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很少见对了,这本书对你很重要,为什么?”
“哎?”
“是。”
看着眼前伊洛丝嬉皮笑脸的模样,感觉自己说了“实话”却并不被当真的埃姆哈特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差点一句优雅之语就要出口,结果又被费舍尔的无情大手给拽住封印在了口袋里。
伊洛丝已经上了车,此时此刻突然听见了厄尔温德的话语有些一头雾水,一点不明白对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回头看去,对方的鸟嘴面具已经隔绝了一切表情,当然什么也得不到。
听到了伊洛丝的话语,他抬起头来指了指后面的另外一条铁轨,开口说道,
“我不和你坐一条线路,我要去弥亚,方向正好和你相反嗯,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但你之后可得好好锻炼一下你的身体了,太虚弱了,这样可不行。”
后面的海迪琳也同样嘴唇有些颤抖,面对着刚刚的场景,即使是她也不禁开始以最大的恶意对费舍尔猜测了起来,
“怎么感觉你去研究那些亚人种女性就只是单纯地馋她们的身子呢?”
自己是不是太孤陋寡闻了?坐火车是不是都是这样呀?
“只要信仰虔诚,所有人都是母神最亲爱的孩子好不好。”
“即使你是一个亚人?”
“不好意思呀,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人一下子变多了起来,而且怎么叫他们都不理我,不小心被挤摔倒了。这是我的书,谢谢你帮我捡起来,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嗯,谢谢你,费舍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