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我是厄尔温德。”
后面的话模糊不清听不见了,但费舍尔还是微微一愣,脸上有些惊讶,一秒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地回头看去,只见身后,轮椅上的瓦伦蒂娜抿了抿唇,下意识地躲避起了她的视线,似乎感觉到有些寒冷。
距离登车还有一段时间,伊洛丝便只好坐在了站台设立的长椅上,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厚重的毛衣,所以遮住了她身上的黑色修女服,但因为她头上的那一对修长双耳,她还是经常会被其他人类的旅客注视。
伊洛丝鼓了股腮帮子,反驳起了旁边这位不会说话的绅士,用的还是费舍尔教他的话语。
只见就在自己的不远处,一位头戴绅士帽、身着黑色风衣的奇怪家伙正蹲在地上,他捡起了自己掉落的创世经,那仿佛镶嵌在他脸上的鸟嘴面具微微低垂,显然是正在阅读这本创世经上的内容。
下了马车的伊洛丝对着眼前的几位图兰家族工作人员挥了挥手,此时她的所有行李都被火车官方的工作人员拿去托运了,手上仅有一些钱币、费舍尔给她的魔法戒指以及那本不离手的创世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身边路过的人群走得越来越快,将伊洛丝身周的空间挤压得越来越小,她喘息着抬头看去,却发现每一个人似乎都没注意到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向着前面走去。
海迪琳看着费舍尔走向了身后的走廊,还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结果轮椅上的瓦伦蒂娜已经先一步开口发号施令了,
一只手在将那本创世经拿起的同时,另外一只手则抚摸了一下上面的书封,随后打开阅读了一眼其中的内容。
旁边的鸟嘴绅士有些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那优雅的身形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他只是说道,
“的确是这样,我能察觉得到,你的信仰很虔诚。”
埃姆哈特这臭书又带着死鱼眼地从费舍尔兜里钻出来,对着旁边的伊洛丝突然开口,让伊洛丝颇为好笑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似乎看出了这本书先生今天早晨的心情一点都不好,所以当然不会将他说的话当真,
伊洛丝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什么叫做吓人的大耳朵,这可是月兔种最美丽的地方!
这个家伙显然和费舍尔先生不一样,对亚人种有歧视!
伊洛丝顿时就不想和对方再说话了,但想着对方刚刚至少帮自己捡起了手中的创世经,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太好呢?
伊洛丝松了一口气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奇怪的是,刚刚明明身边还有那么多的游客,到了此时此刻这站台却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人了。
伊洛丝点了点头,伴随着升降梯的门扉缓缓关闭下降的颤抖,她的耳朵也随之摇晃起来,但趁着电梯即将消散之前,她还是突然张口对着费舍尔说道,
“费舍尔先生!结束之后请一定要再回来呀,我刚刚说的前女友的事情虽然不算数,但是其他的还是可以.”
“.我都还没问呢,为什么你的脸上.戴了一个这样的面具,看起来很吓人。”
周遭的人群渐渐散去,伊洛丝喘息着看着四周逐渐宽阔起来的站台,似乎有些心有余悸。
伊洛丝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身周如鼓点一般的脚步声接连奏响,让她有些难以呼吸地手上力道一松,那本创世经便不受控制地飞出去了几十厘米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在和图兰家族的工作人员交接之后,她一个人走入了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登车的站台。
就在伊洛丝心中产生疑惑和不安之前,一只被皮手套包裹的手掌却轻轻捡起了伊洛丝那本遗落在了地上的创世经。
但毕竟北境的天气相比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