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能算后辈。”
冷笑声,牙齿紧咬的咯吱声,一切都很清晰,月白很清楚天冬不高兴,但他越是看不起小九,她就越让他要好好照顾小九。
“路线记住了吗?”
“我的记忆只到满是木桩子的一片地。”
“嗯,够了。”
“天冬,希望你能照顾好小九。”月白微笑着。
“是伺候好吧。”天冬皱着眉,没好气地说。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天冬看着神态自若地月白,忽然笑了,是嘲笑她,也是嘲笑自己。
“如果一开始就要我也当小厮,不如直说,何必如此多事,原来药王谷也不过都是些得寸进尺之辈。“
“真冤枉,我怎么会想到有人不愿过清闲日子,偏要过苦日子的。”口里说着冤枉,面上依旧是淡然的。
“这些事你不想做,便不做。那我们就只将你当做药人来对待。”月白的语气带着些无奈,“毕竟,也不能真的养一个闲人吧。”
“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公平的交易。”
“天冬,我对你已经很好了。”月白反而叹了口气,天冬的脸更黑了。
“好,真好。”
天冬咬牙切齿地说,感觉再待在这个屋子,自己就要窒息了,精神稍一放松,便觉出浑身的脏乱,嫌弃地看了眼自己,快步离开。
月白听着天冬说也没说一声地走出竹屋,摸了摸靠过来的小九。
“以后,有人能陪你每天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