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她解释,说她呀,就好比是一块用得旧旧的并且都快破破烂烂的抹布了,这时候人家就想着要换掉她了,为啥呢?因为新抹布已经在路上了,只是还没到货呢。所以在这新抹布没到之前呀,对这块旧抹布就更舍不得用了,每次用一下,还得小心翼翼地洗洗,拧拧干,生怕给弄出个洞来。但实际上呀,这都是错觉,等新抹布一到,那第一件事儿肯定就是把旧抹布给扔了呀。说白了,就是那男的早就劈腿了,只不过另外那个女孩还没彻底答应他呢,就这么拖着这边,你说气人不气人。”
师叔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手也跟着不停地比划着,那投入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当时开导那小姑娘的场景里。正说着呢,他还从屋里拿出一副新送来的锦旗,展开来展示给文叔和姜玉郎看,嘴上也没闲着,乐呵呵地说道:“结果呀,那小姑娘一听,恍然大悟,回去一查,好家伙,还真是那小子劈腿到她闺蜜身上去了。这不,人家心里感激我呀,专门给我送了这面锦旗,你瞧瞧,上面写着‘大师一绝,抓三儿高手’呢,哈哈哈,挺有意思吧。”
说完这事儿,那师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对文叔说道:“哦,对了师兄,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一声,我现在改名了啊,叫蝶衣了,别叫以前那个了,难听,不爱听。”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身子,那架势明摆着就是对这个新名字满意得很呢,压根儿没在意文叔那脸色已经越来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