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才被调至盈州做起了县丞,他原家身就不错,现如今更是不愁吃穿,前几日被你抓获出千那徐维的大哥还是他的侄婿呢!”
“然后呢,他为人做事如何?”
见傅宁似并不意外,齐肃山愣了愣又道,“为人做事我约莫着应该还行吧,至少我在盈州这么多年没见几个斥他昏聩无能的,不算人人称颂也无功无过吧。”
傅宁听罢似不大满意,轻声道:“没什么缺点?”
“这......我哪知道,我赌坊向来不与官家往来,与他相交甚少啊。”齐肃山思索半晌也没想出什么特殊之处。
傅宁悠悠点了点头,她还以为齐肃山会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没成想得到的与普通老百姓所言并无什么区别。
“多谢了,那今日就这般,我尚有事就先回去了。”傅宁面上颇有些失望,轻叹一声就准备走。
可齐肃山见她这模样心底越发不得劲,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
“等等!我不知这县丞有何缺点,却知道他有一优点!”齐肃山圆润的眸子顿时发亮起来。
傅宁闻言转身不解的看着他。
齐肃山双手环胸大声道:“那刘县丞最为孝顺!他母亲近年来常卧病榻,寻了许多郎中都不曾治好,现如今听说身子更差了,饮些汤水都困难。”他大手一挥指向窗外,“喏,你看那告示栏里还张了榜,他正全盈州遍寻名医呢,只为能将老夫人的病治好。”
傅宁寻着齐肃山所指的方向,看到不远处木质的告示栏已十分老旧,风一吹不少素白的纸张轻轻扬起。
她看着翩飞的白纸微微一笑。
寻医?
她不正是大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