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朗姆,是朗姆酒吗?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似乎属于更高层级别的机密,他这种刚入fbi没多久的新人还没接触过,但这个女人是和那个组织有仇怨吗——塞科忽然被松开了,但喉间的利刃还未撤走,背后的女人只给他留了一句话:
“祝你好运,他的新缪斯。”
话音未落,被他的影子所遮住大半截的另一个影子消失了,挟持者如来时一般神出鬼没。金发青年扭曲着脸给自己正骨,下手的人还算有分寸,没有损伤到骨头本身,他还没到必须去医院的地步,当然,痛苦是不可避免的。
“新缪斯吗……”他在月光下勾起嘴角,“原来那个跟踪狂是这么称呼我的?”可以捕捉和判断的信息又多了几条,而且能被涉及组织的女人认识,对方应该也不止是一个跟踪狂这么简单。
他正完骨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拨通了电话:“弗朗索瓦,干活了!我知道你没睡,别想狡辩,除了上次那个跟踪狂先生,这回还要再加一位武力超高的女士,是的,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他们……”
这种时候,幸好他还有弗朗索瓦。纽约肆无忌惮的天眼,fbi违纪熟练分子……同时也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