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内心。
轩辕金簪,你永远不会懂,这份交织爱和恨的感情有多沉重。在波涛汹涌中,海船倾覆,也想要游回海岸,只为再见你一次,问你一句:你凭什么颁送行诏给我祖父?】
黑暗中,凌云的手环住自身。
在意识海残留的温热随幻想蔓延向身体的胸膛和四肢。
若是抱着她入睡……该是怎样一种满足。
【此时此刻,容我……抱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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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金簪被东方川喊醒,闻着诱人的馒头味道。
她掐把川丫头的脸蛋:“你怎么这么能干呢。”
“姐姐,不,”川丫头小小声道,“陛下,我可以做你的女将军吗?我射箭很厉害,像爹爹一样厉害。”
“呵呵……”
金簪笑不可遏,将她拉上床榻,抿唇道,“你爹除教你射箭外还有什么?”
“嗯。种菜、做饭、喂猪……”东方川想起陛下连农菜都不认识,只怕当大将军也不用认识农菜,“我……我会写字,还会……”
“长弓远射,乃是轻骑营标配。你觉得你的弓术胜得过你爹爹吗?”金簪对她循循善诱。
川丫头摇头,一脸纠结:“我现在比不过他,不代表我明日比不过他。”
“哈哈哈,”金簪的笑声穿透小屋,让外面晨练的几个男人都听见。她抚摸川丫头的软发,低声道,“我教你轩辕枪,你想不想学?”
“想。我太想了。”东方川大声喊。
东方骆终于忍不住叫起女儿的名字。川丫头蹬蹬蹬跑进院,抓住阿爹的手就转圈圈,一脸的幸福样儿。
“你这傻孩子,乐什么,想什么呢?”东方骆不解道。
东方川背过手,又跑向出屋的金簪,仰首道:“我不仅要做神射手,我还要做大周的女枪/王。”
在金簪的笑容支持下,她跑到厨房口,拿起一根两指粗细的干竹棍就呼呼地耍,似有用完的劲头。
东方骆的神色变幻,落在金簪微笑的脸庞,瞧入她深邃的目光,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
金簪拿馒头走近:“在北山上,川丫头初见我,第一句是家里无余食。她见过流民、强盗,体会过山野孤寂。一旦入世间繁华,怎会甘心再回深山?
难道东方将军自开始时就甘愿留在北山当骆猎户?你作为父亲和东方家的后裔,不为有这样的女儿骄傲吗?”
“她不过八岁,知道为谁而战吗?”东方骆迷茫道。
“为她自己……不凡得一生。”金簪环顾小院和一进三房的宅子,低笑道,“你苦心赚钱,为她准备这座安家落户的家宅。然而,这小小一方宅院关不住她。”
“姐姐……不,夫人,我要学,你教我。”东方川将棍子往地上一戳,仰首激动道。
“好。不过,我得先吃早膳。”金簪朝她暖暖一笑,目光流离,落在出门的两道背影。
东方骆拍在女儿的头发,扫见后道:“张兄弟和陆小兄弟说出门打探一番,再顺道采买点食物。”
金簪也想出门,但是,孙裴已经入城,若他将自己的画像给轩辕日照,只怕现在满大街都是更新的女帝画像。
这时,一只柳叶镖插在桃花树干。东方骆赶紧将两人赶入屋,拔下柳叶镖和上面的纸条。
东方川哒哒地跑出去,接过父亲手里的纸条,展开后读道:“午时一刻,四合酒楼,夏厅。这是……约夫人用午食吗?在四合酒楼的夏厅。”
东方骆已经出院去四周搜寻。
金簪接过东方川手里的纸条,一目扫过,不是季飞扬的字迹。
东方川好奇道:“夫人可以带上我吗?四合酒楼的饭菜好吃。”
“呵,天下没有免费的食物。今儿个还真不能去。”金簪将纸条拿去厨房,扔进灶肚,“川丫头,你来教我生火吧。”
东方川不太懂她的用意,就教她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