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了个戏班子进来,热热闹闹的开唱了。 叶轻禾听了两出戏,便觉得无聊又吵闹,把他们逐了出去。 她让秀奴儿推着轮椅到荷花池边,蹙着眉看满池残荷。 突然,她一头栽进了荷花池里。 幸得迟洛就在旁边,刚碰着水就被捞了起来,只湿了裙子和双手。 高管事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劝道:“少夫人,您这是何必,您的腿就算永远不能走路了,家主也会疼您一辈子的。更何况您的腿只是暂时没知觉,您又何必如此想不开。” 叶轻禾一脸尴尬,解释道:“高管事,你误会了。我不是寻死,我就是想摸一摸荷叶,不小心才滑下去的。这腿不方便,就是碍事。” 高管事虽信了她的话,但也不敢大意,派人将今日的事,告诉了谢长恭。 谢长恭传信回来,他今日会早些回家,与叶轻禾一起用饭。 他没有失言,果然踩着饭点回来了。 叶轻禾仍坐在轮椅上,对着满池残荷,一脸郁色。 谢长恭走到她身后,柔声道:“夫人,该用饭了。” 叶轻禾摇头:“不吃了,没胃口。” 谢长恭俯身,一把将她抱起,笑道:“那就陪我用饭,有夫人在旁边瞧着,我胃口能好些,可以多用些饭。” 叶轻禾嗤之以鼻:“你当我是开胃菜么?” 谢长恭笑道:“不是开胃菜,是绝世珍馐才对。夫人若肯让我吃,我保证一日三餐,顿顿不落。” 叶轻禾听懂了他的黄腔,捏起粉拳砸他:“我的腿都废了,你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谢长恭:“大祭司来信说了,世上有少部分体质弱的女子,中了腐骨噬心针的毒,需要将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完全康复。你且宽心,慢慢养着,总会好的。” 叶轻禾见他面不改色,谎话张口就来,冷呲一声:“你就骗我好了。” 谢长恭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举起右手,三只并拢,起誓道:“我发誓,夫人的腿最多一年半载就能恢复如初,如有欺瞒,任凭夫人处置。” 叶轻禾冷哼:“我姑且就再信你一次。” 她仔细琢磨谢长恭的话,半载到一年之间,谢长恭就能收拾了太后,把皇位夺回来。 也就是说,等她成了皇后,被关进深宫里,插翅难飞的时候,谢长恭就会让她走路了。 大家一桌用饭,叶轻禾丧着脸,一直唉声叹息,把大家都弄得没了食欲。 高管事又想说笑话逗她,被她言辞打断了。 秀奴儿道:“高管事,你就省点力气吧。现在除了能走路,没有什么事能让姐姐高兴起来。” 叶轻禾把偃甲鸟捧在手心把玩,羡慕道:“瞧,它蹦蹦跳跳的多开心啊。” 高管事灵机一动,笑道:“偃甲师能让一只假鸟走路,说不定也有法子让少夫人站起来呢。” 叶轻禾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听说二叔夫从各地搜罗了很多厉害的偃甲师,一起带回了京都。他们之中一定有人,能帮我的忙。” 叶轻禾满含期待的看向谢长恭。 谢长恭看向高管事的眼神微有不悦,但很快消失,换上宠溺神色,对叶轻禾道:“明日我去跟叔父说一声,让他给你举荐。” 让他去说,还不得让谢丰白举荐个最差的来应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