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规律,直到让它为自己的目标而服务。”博士激动地说道,“种子的繁殖态难以阻止,但我们可以误导它!”
“在它完全扩散开之前,生长规律依然以原本的规则为先。如果我们可以让所有的孢子都在传播出去之前开花,如果我们有如此庞大而有力的感情来催生这些花朵——”
“那么我们就可以组织种子的近一步扩散。”青枝迅速地反应过来,“这里有多少玫瑰孢子?”
“三万,至少。”博士望着音速起子的读数,开口道,“回到塔迪斯,小绿!我们得去找一对已经感染但并未发病的爱侣,模拟放大他们脑神经的电信号,诱使这些玫瑰在错误的''季节''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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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不要乱动!”Strax责备道。
青枝沉默片刻,决定不出言反驳是对方的手在抖。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低头看着Strax给自己的手指治疗。在他手持的仪器光线照射下,破损的皮肉以惊人的速度疗愈再生。
“博士,你终于回来了。”房间的另一侧,Vastra夫人引他走到信息墙前,焦急地说道,“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在你去——”
博士背过身去,抬手制止了她的讲述:“别告诉我,夫人。你不能告诉我我刚刚去干什么了的任何信息。事实上,你最好什么也别告诉我。”
“什么?”Vastra夫人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青枝,困惑地追问道,“但是——”
“别告诉我!”博士暴躁地制止道,“多谢这个笨姑娘,我在我自己的时间线上施加了一些干预,我经历过的过去不再是确定的未来。所以一旦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它就会塌缩成一个确定性的结果,我不可能改变一个确定的结果!”
“所以我们现在这么来进行沟通,我问,你来回答——但不能透露任何我可能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天,我真讨厌在短时间内多次时空穿梭。”博士用掌心揉着着自己的额头,就好像要把自己拧紧的眉头按平一样,“玩弄时间,总是非常危险。”
“并且有趣。”Jenny小声接话,戳破了他的口是心非。
“喂!”博士不满地咂了咂舌头表示抗议,随即又承认道,“也不能算错——总之,你要非常,非常审慎地告诉我你能透露的信息。你明白吗,女士?”博士扶住Vastra夫人的肩膀,望着她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道。
蜥蜴夫人沉思片刻,下巴微颤,庄重地点了点头:“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博士。”
“好,现在我们面临的情况是,”博士掏出怀表确认道,“对于你们来讲的三分钟前,玫瑰庄园有三万个等待寄宿人类的孢子正在升空——这种植物就是我们之前发现的玫瑰谋杀案的始作俑者,我假设你们已经猜到了——这些孢子会随季风感染整个伦敦城,再次开花,再次播散孢子,这种繁殖以指数级增长,它们能在日出前毁掉整个人类文明。”
“我需要一对怨侣。”博士抓着头发,语速极快地描述道,“我需要一对还没有发病的感染组。感染者需要有强烈的,无法被满足的爱意,足以激发玫瑰孢子的寄宿欲望。”
“这很简单,”Jenny无意识地拉扯着女仆裙的花边,颤声接话道,“我们整理了一份感染区范围名单,以及数十名还没有发病的高度易感人群,Strax已经以家庭医生的名义借机核实了一部分男性患者的脊椎印纹。你可以去筛选一下这些人。”
“不——没那么简单,Jenny,我需要一个求而不得的苦恋者作为感染者。但我又需要他和那位隐性感染者足够相爱,这种矛盾才可能保证双方的安全。”博士把头发拨弄得乱糟糟的,来回踱步道,“我需要一对无法真正相爱的爱人,他们势均力敌的爱强烈到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