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奴籍取来交给我保管吧。孩子以后大了也需要去争一争,总不能就这样认命了。”她转而对妇人道,“等他有能耐了,让他自己来问我要。”
安和领着两人去了文府,让文书祎安顿了母子。
安和从文府回来,去望月楼寻她。一进雅间,他躬身侍候在一旁。
“这里没旁人,你和燕如一同坐下吧。”
“王妃,奴才……”安和回来细细想了许多,发现是自己考虑不周到。钱能救急,却救不了那个男人的硬心肠,缓和不了那个女人和孩子的困境。
“你今天给了他银子,他暂时打消了卖他们母子的念头。但是不能保证他明天不卖,以后不卖。你比我清楚,宫里的内侍,不是被家里人卖进去,就是实在穷得吃不饱,自己求一个活命的机会。能有几个是自愿的?”
“安和就是家里没人了,才被人骗去了宫里。净了身被抬去蚕室才反应过来。”安和一想起小时候的经历,不由伤心起来。
“很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安和忙摇摇头。
她把一包糖塞进他的手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此是圣人之言,而你做着圣人要做的事情。”
“王妃,安和不敢。”
“这里不是府内,无需拘谨了。你啊比楼底下许多人都善良”。他们看重的是瑞王府,那男人何曾不是呢?畏惧皇家威严。文书暖瞥见一少年跟着一女子身后喊姐姐,收回了思绪。
“我应该让你给阿祎也带一包。”她懊丧道。
“奴才再走一趟文府。”
“算了。他应该记得。他总是要长大,自己事情要自己去做。”
……